现代经济学的理念是:经济成长与人口成长息息相关,人口增加就会让消费增加。从这个观点来看,湾区的经济还在萎缩,联邦人口普查局新发布的人口数字中,湾区五县中有四个县人口流失率高于全州的百分比。令人震惊的地方是:三年多一点的时间里,有将近120万加州人迁走了。
湾区经济研究院(Bay Area Council Economic Institute)执行总监贝利沙里欧(Jeff Bellisario)指出,湾区的人口成长困难,也造成经济成长困难。从疫情之初的2020年4月,到疫情大幅缓和的2023年7月,加州整体人口减少1.5%。但湾区五县的总流失率是3.5%,只有康曲柯士达县减少的将近1%是低于加州整体流失率,其他四个县都远高于1.5%。
如果只看2023年,旧金山县人口稍有增加,湾区其他四个县人口还是在减少,但减少的速度放慢了。但即使是旧金山县,2023年7月的人口还是比2020年少了7%。
联邦人口普查局是每十年做一次大普查,上一次是在2020年4月,从那时到去年7月,加州人口少了超过50万人。在这期间有140万名婴儿在加州出生,100万多一点的加州人去世,因此所谓的“自然人口改变”(natural population change)是个正值。
这期间加州多了超过30万的外国人口,所以如果只算到这里为止,加州人口还有正成长。但有将近120万的加州人迁到别处去了,因此过去几年湾区盛传的“出走潮”(Exodus),从人口普查局的数字验证了。
贝利沙里欧指出,疫情刚爆发时确实看到湾区人口骤减,全国其他高成本居住地也有类似的情况,如今其他高成本地区已大致恢复,但湾区却没有明显的恢复。湾区的人口问题中,最大的危机是生育率特别低,这对本区的教育系统有重大的打击,将来的就业人口也可能不足。
那三年多圣他克拉拉县有12万6000名居民迁走,6万2000位婴儿出生,3万7000人死亡,4万6000位国际移民迁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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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国性的趋势是,西语裔人口成长率比非西语裔高出很多。但在湾区,西语裔人口却也在减少,例外的是康曲柯士达县,该县从2020年4月起,每年西语裔人口都有增加,这也就是该县人口流失率比其他四县低的主因。
但湾区的亚裔人口却有增加,那三年多期间亚裔多了将近5万人,也就是成长了2%多一点。在所有族裔中,亚裔是唯一有增加的,过去几年亚裔已是湾区最大的族裔。白人的人口则从219万减少到198万,减幅约有10%之多。
过去三年多,湾区居民的年龄中间值持续上升,也就是人口老龄化。圣马刁县从39.9岁增加到41.5岁,这是五县中最老的,把康曲柯士达县比下去了。圣他克拉拉县则是最年轻的县,去年7月的年龄中间值是38.3岁。